亮澄澄的大铜锤,一下子向他砸来,醉汉吓得魂飞魄散,就地一滚,避开了胸腹要害,但腿没躲过,登时响起清脆的骨折声。
他痛得嗷嗷大叫“哪来的疯子,敢在无垢城里撒野,知道大爷我是谁吗。”
铜锤转得虎虎生风,戏耍般地在他眼前晃悠,符衡冷声道“不想死就快滚。”
醉汉虽然酒醉,但生在富贵人家,见识多少有一点,铜锤这法器不常见,他一下子想到几个可能,都不是好惹的,登时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大半,狠话也不敢丢,拖着断腿半走半爬地离去。
桑珂好奇地落下来,用小爪子轻轻去拨还在滴溜溜转着的铜锤,突然一人粗声大气道“看不出来啊,衡少你居然有兴致玩鸟儿。”
那人说着就一跃而起,伸手去抓桑珂的尾羽,木轻言急得大叫“蟠少爷,不要啊!”
但是已经迟了,熊蟠已抓住了桑珂一根短短的尾羽用力一拽,竟拽下了一把细绒。他还大呼小叫道“咦,这是真尾巴啊,像朵花儿似的,我还以为是粘上去的呢。”
桑珂痛得眼泪水一下子落了下来,她平生没吃过这种大亏,气得全身羽毛倒竖,“哗!”地亮出了利爪,朝他直扑过去,熊蟠匆忙闪避,但只躲过了正脸,侧面被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