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珂扑腾下来,用尖喙在鸣音上啄来啄去,好奇道“这铙钹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真的是好东西吗?”
琴微轻轻点头“他病入膏肓,魔力散之八九,但亦能用此物压住我的琴声,定然不是凡品。”
桑珂点点头“那还真是物不可貌相了,人也不可貌相,他都病得要死了,他们两个打赢他都这么费劲,可见这乌撒是十分英雄了得。”
一句话气得熊蟠鼻子都歪了“你这小丫头,怎么能帮魔说话呢,什么立场啊这是。”
“我没帮他说话啊,我只是觉得他很厉害,如果他不厉害,那你们两个又算什么?”
“衡少,衡少你不管管你的救命恩人吗,她这样子在琼林怎么混,还不得三天两头地上思过崖,要不面壁思过也省了,直接逐出师门!”
符衡看了他们一眼“赶路赶路,难道要在这里聊到晚上吗?”
洛琴微点点头,熊蟠看看她弱风拂柳的风姿,提着对锈迹斑斑的铙钹实在不合适,干脆地拎起鸣音跃上马背,他们重得连马都打了个趔趄,他气呼呼地使劲拍着马臀,一溜烟地就冲了出去。
符衡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将桑珂递给木轻言,翻身上马道“洛师姐,你没坐骑,和轻言共乘一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