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珂自打离开翠屏山时,就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前世高考填志愿时,她是半点没有考虑过要考农学院。但这一世,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在一个农耕经济为主的社会,如果是太平年间,土地是最根本的东西。如果加上仙魔这样两个变数,万一天地有变,那所谓的文臣武将文学艺术都不如一手耕种养殖的技术更能保存自身。
她心意已定,木轻言还在唠叨“虽说是自由选择,但谁的心里都有一杆称,世上本来就分三六九等,人与人就是不同,这上三堂为皇亲贵族、世家弟子而设,中三堂为豪门大户、书香门第而设,下三堂为工农商这些下层人而设,桑桑你是凤凰后裔,本就该是上三堂的人,何必自降身份呢?”
“问题是,我既不想学观星占卜,也不爱写八股文章,更没兴趣领兵打仗,去上三堂图那个虚名做什么,诶,我看厚土堂的首座夫子很面善,应该是个好相与的吧。”
队伍缓缓前进,桑珂她们的位置越来越靠前,她已经看得清厚土堂大旗下坐着的首座夫子。夫子岑有谷五十上下,矮矮胖胖,一副和蔼模样,其实平日里,他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实在因为选厚土堂的学士太少,队伍都过半了,他的旗下才不过寥寥十几人,和旁边台上密密麻麻的人头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