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远处驶来一辆牛车,停在了萧旋面前,车上一个三十几岁的魁梧男人看了眼像背着龟壳的年轻小女孩问道:“我是镇北村书记的儿子,赵源。你是从S市来要去镇北村的知青吗?”
“嗯,我是萧旋。”萧旋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担心被骗的道。
“快上车吧,我们先去公社报道,把关系转好后,就直接回村里了。”赵源一挥牛鞭,牛车缓缓往前走着。
“赵同志,从公社去村里要多久。”萧旋想刚才这个男人的自我介绍,叫名字不符合这个年代特色,还是叫同志吧。
“从公社去村里要换马车,走的都是山路,正常情况要走一天一夜。如果大雪封山的话,那基本就不可能出来或进去了。只能等开春解冻后,才能通行。”
“那你们村还有像我这样的知青吗?”关于这点萧旋一直比较好奇,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也太奇怪了。
赵源:“有,在你来的三年之前,来了两个男知青,三年来也没回去过,一直到今年分别和村里的姑娘结婚,据说今年过年要带新娘子回城见父母。
这次回村除了你也还要带一对夫妻回去,据说是‘臭老九’到我们那里去改造的。”
一路叨叨,让萧旋了解了不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