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卖完货就走人,从不和人称兄道弟,尽量不沾因果。
这次的货,除了在北方城市销售外,萧旋还跑了几个南方城市的黑市。南方城市的黑市价格比北方城市几乎高出一倍,从北方过去的山货更是好卖的不得了。
几十万斤的松子、榛子,被南方的几个大黑市给包圆了。
回家时,在Q市停了一天,按惯例把给王珍一家的年货,景可文、景可武以及大伯父(母)他们的年货给邮寄了出去。又去供销社逛了一圈,象征性的买了些家里需要的东西,又买了些毛线后,直接回了镇北。
“奶,我回来啦。”神识看到,家里安安静静的,老太太正在房里不知在看着什么书。
老太太把书放回书架,开了门,往院子迎了出去。
“你这丫头,终于想着要回来了么,你这几天有按时吃药了么?”好吧,从师父家再次确认了药方,知道自己要外出几天后,老太太硬是给萧旋连续熬了第一个疗程的药,让她带着,必须按时喝,这可苦了萧旋了。
不过萧旋可不敢说她没喝的,这毕竟是师父和老太太的一片心意。
“喝了,当然喝了,这是奶奶和师傅的爱心药汤,当然得按时喝了。”萧旋连忙狗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