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一关,陆景瓷顿时松了一口气,听见外面脚步声远去,她这才转身往里走。
她放好水,脱下衣服,透过镜子看向自己的后腰,不由得拧紧了眉。
上面好大一片乌青。
中午撞到墙上的凸起上之后,一直感觉到隐隐发痛,原来都乌青了。
须臾,她轻叹了一声,只能待会儿找个化瘀的油抹抹了。
洗完出去,房里已经没人了,傅绍廷回来的这些天,每晚都是在外面过的,每天早上又总能出现在餐厅,而且看公婆的态度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这样也挺好,免得公公知道这件事多生事端,而自己每次见他也莫名的尴尬,更别提相处一夜了。
早上,陆景瓷一如既往去小阳房间叫他起床,量了体温,显示有些发热的情况。
小家伙略显疲惫的坐在床上,她想着应该是昨晚傅绍廷给他洗澡的时候着了凉,一时间有些后悔昨晚没制止他们。
不过因为心脏的问题,小阳小时候常常动不动就发烧发热,陆景瓷已经能熟稔的应付了。
让小家伙睡下后,陆景瓷下了楼,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娱乐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昨晚,在一场公益拍卖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