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瓣放在盘子上,小家伙立马跑过来,敢要伸手去拿,就被陆景瓷抓住了。
“你洗手了吗?”她问。小家伙将手掌往上一翻,咧嘴道
“没有,好脏!我去洗!”这时,傅绍廷也道
“那我是不是也需要洗手?”
“你等一下!”陆景瓷说道,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湿纸巾,抽了一张,然后拿起他的手,帮他擦了擦。
他盯着她的脸,看着她低垂着的眸,印象中好像在哪里看过这样一双低垂着的眼,却又想不起来。
“好了。”陆景瓷放开他的手,说道,然后端起盘子,递到他面前,
“吃吧。”
“嗯。”他忙收回视线,应了一声,小家伙这个时候也洗好回来,从盘子里拿了一块,陆景瓷看着一大一小咬着苹果发出同样频率的
“咔呲咔呲”声,不由得又笑了。第二天,医生给傅绍廷安排了一个全身的检查,一些外伤正在按照正常的情况愈合,破裂的内脏也愈合中,从脑ct的情况看,脑中残留的血块确实压住了记忆神经,但是由于位置特殊,不能动手术取出,只能等它自行消散了。
……一个月后,乔莞玥的案件开庭了,陆景瓷特意到了现场,即使她是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