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只受伤的手举了举,然后一脸讨好,“还是靠着你吧,老婆!”
陆景瓷被他个样子弄得没了火气,忍着笑道:“刚说你听话呢,现在立马就耍无赖,真不禁夸。”
傅绍廷看着她想笑又憋着,也不由得一笑。
角落里的路人瑟瑟发抖,我恐怕是错进了虐狗电梯吧……
……
晚些时候,傅俪婷突然就来了,自从傅绍廷住院以来,她很少过来,上次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
她这次来的时候,身后还带着另一个人,那人陆景瓷和傅绍廷上午才见过。
“又见面了,姐夫!”苏晚晚站在门口,冲着他们甜甜一笑。
傅俪婷见状,惊讶道:“呀,难道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不久前刚见过。”苏晚晚笑道。
“原来你们刚见过啊,我还以为你在下面找不到病房所以没上来。”傅俪婷笑道。
苏晚晚缓缓走进来,悠悠道:“我确实不知道病房在哪儿,因为……姐夫没邀请我上来坐呢。”
被她这么一说,傅俪婷立马责怪道:“弟你怎么没邀请晚晚进来呢。”
傅绍廷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冷声道:“我为什么要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