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我妈的坟前发誓,我一定会让整个傅家为她陪葬,我一定,会让那个负了她的男人,在她的坟前磕头认错!”闻言,傅广渊又是一惊,向后踉跄了一步
“安惠……安惠死了?”
“是,她死了,在被你抛弃的第四年死了!”何初泽冷笑一声道,步步紧逼,
“你知道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过生日吗?因为她就是在我生日那天含恨而终的!你知道她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你知道她那么过年,心里有多恨吗?你知道她死不瞑目盯着我的时候,我在看她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吗?”他此时的气势太过凌人,那股怨恨,直直的朝着他扑去,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挫骨扬灰,让傅广渊在他一声声逼问中控制不住的步步后退。
“我看到了她的不甘,她的怨恨,怨恨那个她深爱的男人为何那样冷酷无情,怨恨那个男人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不顾那么多年的感情抛弃了她!”傅广渊在他的一声声话语中,步步后退,最后脚下一绊,跌坐在了沙发上。
“她怨恨,那个狠心的男人,竟然将怀胎2月的她扔在瓢泼大雨中弃之不顾,让她险些一尸两命!”他最后几乎的是咬牙说出来的,随着最后一个字,抬起手就朝着傅广渊砸过去,陆景瓷见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