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碍事。”他道。
“我觉得碍事!要是你伤口后面崩了还是感染了,我还得继续负责,你也该知道我不喜欢见到你。”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咱俩之间,能不见面还是尽量不要见面的好。”话落,车厢内顿时陷入沉寂,两人都没有说话,半晌,车厢内响起他清冽低低的声音
“这么久了,还没释怀吗?”闻言,唐欣沐撇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你觉得呢?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如果换做是你,你的第一次是被人强暴没了的,你能那么轻易释怀吗?”停顿了一下,她轻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道
“其实吧,如果当初强暴我的人是别人,我狠狠的揍他一顿或许就能释怀了。但是那个人偏偏是你,偏偏你嘴里还一直喊着瓷儿的名字。我能那么轻易的原谅瓷儿,但是我没办法让自己那么轻易的就原谅你。”
“你知道那一晚上,我失去的不只是那一层膜,还有我对你的……”她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住,唐欣沐道
“到了,下车吧。”何初泽看着她,须臾,才收回,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看着她的车子开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