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虞之色顿消,笑逐颜开地道:“秦夫人,有人要见您,还请夫人随我来。”
看那样子,像是十足的发生了什么好事,昨日投宿之时,这掌柜态度上虽说不得怠慢,但哪里有此时的这种和颜悦色,生怕就得罪了她的恭敬样子。
因为所有前来投宿之人都会前先登记身份信息,方可入住,故此这掌柜的认得出秦母倒也不足为奇。
秦母被他这幅样子弄得一愣一愣的,迟疑地道:“有谁找我?”
“就是这城中的宁府的夫人,说是请您过去。您也是,昨日投宿的时候也不和我说您和宁夫人关系匪浅,不然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您住通铺这种地方啊。”掌柜的说到这里时,一双小眼睛在秦母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颇有些郁闷。
秦母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打起鼓来,心道不会是因为昨日秦袖云打伤的那两名家仆吧,面色越发犹豫:“我不认识这位夫人”
掌柜也不好强行拉着她去,好说歹说又说不通她,一时没了办法,又怕宁夫人等急了,看着她不断地叹气,脚下踱着步,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秦袖云当然明白这是所为何事,眼底染上一抹意味不明的清浅笑意。她轻轻拉了拉秦母的衣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