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严浑身的灵力都被这可怖的灵压震慑住,无法流转,他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回想到秦袖云便是面含这样云淡风轻的笑容,不理对方如何威胁求饶,愣是一剑削了酆都第一天才的头颅。
生怕秦袖云就此杀人灭口,贺严堂堂一峰之主,吓得连话音里都打着颤:“掌门饶命!我以性命保证,绝对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只是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么?”秦袖云抬起手,眼见得剑气就要当头落下。
“我说!我说!我不是血冥教暗子!但我知道血冥教暗子是谁!”
贺严被血冥教说动过,曾有过想要投身血冥教的想法,但是却割舍不了在太虚宗的地位,因此没加入血冥教,即使如此,他为了保持和血冥教来往的利益,也做下了不少暗中襄助血冥教的勾当,因此和血冥教暗子也有所来往。如今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冒着被血冥教诛杀的风险,供出了这枚暗子。
“是谁?”
“是林长老。”贺严任命地闭上眼睛,一口气将人供了出来。
“原来是林长老啊。”秦袖云一副恍然之状。
贺严心惊胆战地看着头顶那道还未撤去的剑气,:“我已说出暗子是谁,秦掌门可否把这剑气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