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最差的结果就是被高庸的家族打击报复,暗中被除去或者被赶出太虚宗,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不清楚南门试练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自己这个唯一通过试练之人,太虚宗应该也不会不管不顾。不知道通过试练后那位指点自己的老者是何许人,她冥冥之中就有这种感觉,那位的身份一定不会普通。
叹了口气,她走向周羽翰。
周羽翰重伤在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晕死过去的宁若兰,见她走过来,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和缓的神色,他和秦袖云没什么交情,只能算是认识而已,因此只是点点头,道:“连累你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我没家族也没什么朋友,被报复也无关紧要,倒是你,麻烦可能会不小。”秦袖云道。
周羽翰没有回答,看样子并不是很在乎。
“平日里见你和若兰两人势同水火的样子,没想到她一出事,第一个护住她的人竟然会是你。”秦袖云看着他,忍不住笑着开了句玩笑。
周羽翰面色略有尴尬,有些别扭地道:“我只是看在他爹的面子才上出手的,更何况高庸本来就是冲我而来。”
秦袖云掏出一瓶丹药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