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手臂上,白色的袍袖破碎成零散的布条。纹于布面的金纹图案完全断开,杂乱无章的金丝折射着雪面的微弱白光。
抖动的原来并非石块,而是一个人的脊背。
······
透骨的冰寒刺激着身体的机能,求生的本能驱使这具身躯从雪层中爬起。浑浑噩噩的脑袋还没有恢复清醒的意识。
他只是依着本能攀着,倚着身旁的巨石站起。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去哪?
混沌的思维被冰封一般,化作无数的碎片,难以凑成清晰的回路。依旧是本能,这具躯体本能地渴望热量,本能地渴望燃烧。
所以他动了,一步一瘸,一步一跪地走动起来,在白色的雪面踩出一行难看的脚印。
不知过了多久,躯体积攒了足够的热量,这些能量一股脑涌入心口,随着沸腾的血液灌注进僵化冰封的头脑。
冰封的记忆碎片随着炽热洪流的涌入而开化,碎片重新构建,渐渐组合出这具躯体最深的执念:长发红衣的女孩。
躯体的嘴唇抖动,呼出他苏醒的第一道呢喃,第一声呐喊:
“樱。”
“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