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碎叶的长发。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他不懂。
现在的思考,现在的回忆,现在所看见的,是真的我在思考,在回忆,在看么?
不懂!
听说横死的人,如果带着怨念,又恰好葬身在污秽的地方,会形成各种阴暗的存在。
像我这种,只剩下头的,会成为什么?
飞头蛮?不不,成因不对。
·······
时间在无意义的念头碰撞的火花中悄悄流逝,面前是永恒的,丝毫没有颤抖的画面,所以时间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我好像忘了什么?是什么呢?
说来,我为什么要想这些?想不起来,就算想起来也没什么意义。
哦,我想起来了,我忘了我是怎么死的。
我是怎么死的?
还有,我是谁啊?诶,为什么我要问自己我是谁?我就是我啊!
······
怎么?已经是东天了?看,雪都下了!
头颅注视着眼前的白色冰霜。
彷如燃烧的火柱,神秘的力量以最低的消耗点亮着他的识海,凭借这道越见暗弱的光芒,这片本该枯寂的意识海洋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