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纸就叫她回娘家去。钱‘玉’宁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泪珠像不要钱似的,都流成了河。魏母在一旁惊得不知所措,她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儿,可也没有想过要休了她啊,今儿个明远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屋里最正常的就是秋云了,她已经从开始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轻轻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小腹还没有显怀,可她无比得意,看来这读书人果然都是最重视自己的子嗣的,老爷说的不错,只要有儿子,就能拴住男人的心了。秋云心里盘算着,等钱‘玉’宁一走,这个家迟早是自己的天下,虽说现在跟着魏明远是辛苦一点,吃穿上都比不上从前,可没有了服‘侍’别人的活儿,不用做丫鬟下人,不用时时刻刻害怕做错了事挨板子挨罚。再说了,魏明远是举人,也是可以做官的,老爷已经对自己吩咐过了,只要自己劝魏明远投诚了他,他一定保举魏明远做临县的县丞,到时候,自己也是一个官太太了。
秋云这边自己做着美梦,幻想的太投入了,所以看不见魏明远冷冷看她的那种眼神,那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冰冷中带着一丝厌恶的眼神。魏母就看见了,但她以为是儿子在责怪秋云,因她的缘故,所以不得不休弃了钱‘玉’宁,因为他从前是很爱护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