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现在不管喝什么都是‘浪’费,看来我这身子是好不了了。”说着,脸上泛出一丝苦笑来,神情也是恍惚的,淡极了。
清远道:“钱姑娘可别这样说,贫尼一定会治好你的,这红枣茶是养气补血的,对你犹其适合,多喝一点,身子好的快,你肚子里的胎儿也才会长得好。他现在已经快满三个月了,母子连心,钱姑娘你忧思过度,胎儿也会受到影响,不如放开心‘胸’,吃好睡好,健健康康生下这个孩子来,再做打算。”
钱‘玉’宁神情一动,可很快又黯然下来,道:“师太你有所不知,我与侯爷夫人从未谋面,她如此待我,可见是极不喜欢我的,我也听说过,权贵人家只注重子嗣,大概我一生下孩子来,就会抱走,叫我们母子分离。这几天我心里总想,如若果真如此,不如不生的好。”她说完这番话后,脸‘色’变得惨白,似是极为痛苦。
清远皱眉道:“侯爷夫人居然如此不讲道理?你没有做错什么,她竟然要如此对你,那当初又为何要将你纳为姨娘呢?”
钱‘玉’宁嘤嘤哭泣起来,只是不说话,想必想起了什么难过之事,这样一来,清远师太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得安慰几句,可钱‘玉’宁还是哭泣,悲伤的根本停不下来,清远师太无法,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