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免得受了冻。
一切装扮完毕,夏盈给钱‘玉’宁净了面,她自己漱了口,又照例喝了一碗冬雪递上来的热水,胃里一下子就缓和了起来。
夏盈和冬雪端了水去倒了,钱‘玉’宁跟着两丫鬟后面出了房‘门’,一掀开厚重的‘门’帘子,一阵冷风迎面扑滚而来,撞在她的身上,钱‘玉’宁只觉得脸上一冷,赶紧用手捂着脸。
外面果然还在下雪,大概是昨儿夜里半夜下起来的,已经下了半夜,院子里均覆上了薄薄一层两指厚的积雪,到处看起来白茫茫的一片。可是这白又不是苍白,也不是死气沉沉的白,更不是透明的白。这白,是飞飞扬扬的漫天雪‘花’中一片朦朦胧胧的白;是那层层叠叠起起伏伏在房顶上,院墙上,‘花’树上,院子里的石桌子石凳子上,一切触目所及的地方,生机勃勃的白;是苍翠的桂‘花’树枝上,树叶上,树顶上碧绿点翠,一根根,一条条,一片片小心翼翼托着的雨雪可爱盈盈润润的白;是刚开放的红‘色’山茶‘花’上,已经盛放的大红‘色’和白‘色’的山茶‘花’上,晶莹剔透,犹带‘玉’‘露’的白。
雪‘花’翩飞至人间,
与民共迎腊八节。
钱‘玉’宁痴痴的看着眼前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