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真的是没了活路了,哎!这件事咱们侯府也是尽力了,若是亲家你还是执意要带走慧云,我也只有叫言儿写休书了,丢人就丢人吧,这是没办法的事。”老侯爷一口气说完,拿出一张写了黑字的白纸来给史尚书过目,正是崔书言在青州时叫崔忠信立下的字据。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今有崔忠信收到安信侯府崔书言二十万两银票,其嫡孙崔锦瑞在侯府吃糕点被毒害之事便一笔勾销,不再追究下毒之人崔书言之妻史慧云的责任,立下字据,不得反悔,后附亲笔签名:崔忠信。
史尚书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最近一段时间也听手下的人来回禀过安信侯府在凑银子的事儿,没想到是这种事情。
其实,在他心里还是隐约有些苗头的,他虽然也很疼爱‘女’儿,怕她在侯府真的受了欺负,不过,他也绝不允许她去做伤天害理的事,现在亲眼所见,不由得对这个‘女’儿失望至极。
来之前,史尚书早已想好,若是‘女’儿真受了欺负,就算拼着和安信侯府反目成仇,他也会闹到皇上跟前的,现在,是自己的‘女’儿做错了事,做出了人命的案子,他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儿晕了过去。
看完手上的字据,史尚书一句话也没说,默默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