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一样扫过钱‘玉’宁的面上,上前去跪在侯爷夫人脚下,面上已经换了一副哭像,眼泪说出来,就出来,无比委屈的像侯爷夫人哭着说道:“侯爷夫人容禀,儿媳绝没有叫过‘春’秀去给过这丫鬟什么东西,咱们晨曦阁的人去都没有去过钱姨娘的碧翠园,都不知道她的院子里到底有哪些人。况且,钱姨娘也从来没有来过晨曦阁请安,我连她身边有几个丫鬟都不知道。儿媳即和她不熟,又无冤无仇,不知道钱姨娘为何要陷害于我,竞一出手就要至儿媳于死地,叫来一个不清不楚的小丫鬟说一些不明不白的话,‘弄’出一件自导自演的戏来。侯爷夫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朱蓉唱作俱佳,泪如雨下,跪在地上一番凄苦的述说,好不惹人怜爱。
说实话,侯爷夫人也确实‘挺’喜欢她的,刚才一听夏盈‘交’待,她本来已经认定了,可现在朱蓉来后这么跪在地上一哭,她又觉得钱氏大概也有些可疑之处了,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信谁了。遂皱起眉头来问道:“蓉儿,你先起来说吧,方才这丫头说是你院子里的一个叫‘春’秀的丫鬟将东西‘交’与她的,不若让两人出来对质一下,也好一辨真伪。”
朱蓉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指着身边的‘春’秀说道:“‘春’秀,去,和那贱人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