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主子,您没事儿吧?怎么好端端的道头疼起来了?可是昨儿没睡好的缘故?要不要婢子给您绞热‘毛’巾来敷一敷。”
林氏见她啰嗦,没好气的说道:“谁叫你进来的,没眼力劲儿的东西,出去,将‘门’关好,我这儿正在和宁三夫人说着话儿呢,扰了我的思路,现在一脑子都变成了浆糊。快出去,在‘门’口守着,大夫来了再叫我。”
兰韵见她发了火,诚惶诚恐的跪下磕了个头,恭敬的说道:“是,婢子遵命。”然后起身退了出去。仍是守着‘门’口。
见兰韵退了出去,‘门’又重新合上了,林氏转过头来看着钱‘玉’宁说道:“那嫂嫂现在身子如何了?”她上下打量着她,似想看出她哪里不好来,看了半天,面前的人还是像原来一样,肤若凝脂,眉似黛柳,体态合度,神态安详,实在看不出是一个身子有恙之人,面‘色’红润,更不像是中了毒。
钱‘玉’宁见她的样子,好笑道:“查出来了自然是要吃‘药’的,现在每日里服用一粒鸽子蛋大小的丸‘药’下去,那‘药’苦得很,不过岳大夫新进来给我把了脉,说已经好多了,不过毒素还是没有彻底清除,还得再服一个多月的‘药’丸才行。”
林氏点头,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