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旧伤,有骨裂的现象,但是现在已经明显的好转,是在康复。
也就是说,之前陆沉的疯狂举动,真的如陆沉所说,是在治疗,并非伤害,但是胳膊上传递出来的可怕痛觉却在时刻提醒钱同才之前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可怕事情。
伤势查不出来。
但是痛苦却分明能够感受到。
但是这痛苦,怎么证明?
钱同才是玩儿法律的,自然知道现实情况对自己相当不利,也知道陆沉有办法能够绕过法律对自己展开惩罚。
这样的家伙是最可怕,最让人担心的。
因此,钱同才看着陆沉,好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脸色惨白,迅速拉开距离。
“你就是这样感激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陆沉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钱同才。
钱同才是大律师,是讼棍,从来都是他在别人的面前炫耀和嚣张的份儿,何曾有过现在这样狼狈不堪的场面?
心情恶劣到不像话。
“我们走着瞧。”
钱同才第一次认真打量陆沉,就算是上次被陆沉直接给扔出去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忌惮过。
他发现陆沉能够作为王家的对手,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