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就不想给她打电话。可见听雷小波脸色火红,浑身滚烫,病情越来越严重,心肠又软下来,管它呢,还是救命要紧。于是,她赶紧走回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给郭凤平打电话:“郭书记,我是周玉香。”
郭凤平在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没反映过来:“你是谁?哦,周玉香,你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周玉香提高声音说:“雷助理发高烧,烧得很厉害。”
“啊?”郭凤平一激凌,翻身坐起来,“发高烧?你是怎么知道的?”
郭凤平果真问了这个问题。周玉香吱吱呜呜地说:“我,我出来上厕所,听到他的呻吟声。”她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郭凤平说:“好,我马上来。”说着一骨碌下床穿衣服,然后骑上跳板车赶过来。
房东早已把院门打开,郭凤平把踏板车推进院子,一顿好就走进东厢房,走到雷小波的床前,伸手去摸他的额角:“啊,真的好烫。这个温度很高啊,怎么办?”
周玉香说:“现在只有两点多钟,烧到天亮,恐怕吃不消,应该马上弄他去医院挂水。”
郭凤平立刻拿出手机,打谢洪飞电话:“老谢,你回来了吗?雷助理救了洪家的小飞,自己受寒发高烧,很厉害,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