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不满和批评的口气,雷小波捺住性子,解释说:“张乡长,这件事我们向武乡长汇报过。这次捐助活动,是我专门为前岙村去市民政局要求的,不是从上而下摊派和分配下来的,你明白吗?是我为前岙村争取过来的。不信,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市民政局问。另外,你也可以打电话问县委组织部打给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叫雷小波的大学生,被他们派到前岙村来当村官?”
最后这一句话,雷小波是故意用来镇张鑫民的。张鑫民一听,果然态度大变,打着哈哈说:“啊,是这样啊,雷助理,你为前岙村很用心,也作了很大的贡献啊。我代表杨树乡乡政府,还有全乡所有的贫困小学,向你表示感谢。”
“张乡长,这批教育用品要先让红桃小学挑选,挑剩下来的东西,可以捐给其它小学。喂,喂,张乡长,你慢点挂,我还没有说正事呢。”
“还没说正事?”张鑫民似有所悟,愣住了。雷小波说,“今天下午四点钟左右,我们来到红桃小学,正好碰到你家公子,来纠缠这里的支教老师郁晶香。郁晶香不肯跟他出去吃饭他就到办公室里来拉她。我说了他几句,他就气得回镇上去搬救兵来收拾我,现在三辆摩托车正在村口,正准备进村。他们都带了尖刀钢鞭之类的家伙,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