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昌生有没有出去,他不知道。他轻轻关好院门,插上门闩,再轻轻走到堂屋门口,推了推门,锁着,他掏钥匙开门。他的动作很轻,怕吵醒房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不能再跟房东发生关系了,一定要回避她。否则,有乱人伦,也对不起林昌生。
尽管房东的味道一点也不比焦卫娟差,伏在她身上就如在大海里游泳一样。他又如一艘小船,被她起伏的波浪颠得差得翻倒。但她的滋味再好,也不能再尝。所以他走进西屋的门,就把门从里面插上,以免房东再次闯进他的房间,强行与他发生那种耻事。
太晚了,雷小波没有洗澡,身上旧伤加新伤,也不能洗。他只用毛巾擦了擦脸和上身,就上床睡了。这时已是晚上十点半了,在山村是很晚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