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洪飞他们搞的鬼?他脑子里乱起来,一时又没了主见。
郭凤平又说:“你知道这种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么重要吗?村里的陋习,你们魏家的族规,你难道不知道?你作为一个男人,只有帮老婆正名,追查这个造谣的人,才是对的。你却不问三七二十一,一回来就这样对待老婆,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样一说,魏宏烈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坐了一会,就掐灭第二根烟头,站起来说:“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这事我得调查清楚,才能做决定。”
说着他就走出去关院门,关了院门,再关堂屋的门。郭凤平不解看着他,问:“你关门干什么?”魏宏烈阴着脸,不吱声。关了门,他过来拉了郭凤平的手,就往二楼走。
郭凤平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讨厌地甩脱他的手,说:“你神经病,我肚子里的气还没有消呢,哪有心思跟你干这事?”说着退回底楼,重新坐到沙发上,气呼呼地坐在那里不动。
要是换了往常,魏宏烈这样做,她就会积极配合他,激情四射地过起夫妻生活来。小别胜新婚,丈夫难得回来一次的,两人都很饥渴,不做它几次,就不会放过对方。
可是今晚,郭凤平不仅没有这方面的兴趣,还非常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