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抖着手里的保证书复印件,用开玩笑一般的口吻说:“呃,这保证书,其实也是废纸一张,没有多少制约作用的。所以我想,还是要郭凤平和雷小波同志,拿出一个实际的行动来。”
郭凤平和雷小波又呆住了,不知他说的实际行动是指什么。其它乡干部也都愣愣地看着他,不知他又要说什么。
郁启生用手理了理梳得根根往后倒着的油光可鉴的黑发,嘴巴轻飘飘地说:“你们真想开工,就拿出一定数额的保证金押到乡政府。至于押多少嘛,我想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就差不多了,不要太多,我知道你们村穷。”
“要我们交保证金?”雷小波惊得猛地跳起来,他激动地冲郁启生说,“郁书记,你知道我们前岙村交不出一分钱保证金,不要说三十到五十万了,这不是纯粹不让我们开工嘛?”
会议室里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并有了争吵的火药味。
郭凤平朝雷小波使眼色,意思是你不要冲动,莫德刚不是同意给我们交两百万保证金的吗?从里边拿出三十到五十万,交到乡政府来,不就行了吗?他想刁难我们,我们千万不要让他难倒。
雷小波赶紧冲她摇摇头,意思是这个钱要用于入股办厂的,千万不要说出来,更不能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