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雷小波当然不能承认，做出茫然的样子说：“没有啊，我没有听到。”郁晶香还是将信将疑，自言自语地说：“奇怪，真奇怪。你的车子怎么没开过来？我看见下午也开来的。”
雷小波淡淡地说：“晚上，被人借走了。”然后冲周晓昌和乔小玉说，“周老师，乔校长，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也走了。影响了你们休息，真是不好意思。”说着昂首挺胸往校门外走去。周老师他们不声不响地走回宿舍。
这一切，郭凤平都听到了。她就站在校门外不远处的山路边。她出来后见天这么暗，不敢走远，就站在离校门十多米处的路边等。只等了几分钟，就听学校里有脚步声传来，知道雷小波出来了。没想到，她正想走到路中间来迎接他，就突然听到一声大喝。她吓了一跳，连忙退回山坡处的暗影里，警惕地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雷小波朝她走过去，还没等他走近，郭凤平就警惕地转身往前走。雷小波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才小跑着追上去，说：“刚才把我吓了一跳。”郭凤平说：“好在你让我先走，否则，我就没有你那么镇静，就可能露馅。”
他们前后相隔两三米往前走着，谁也不说话。山路上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山里灰蒙蒙地能风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