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有一层薄薄的纸没有捅破,所以谁也不敢先向对方伸出手去。
孙小英大概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偷过腥,所以显得特别慌乱,特别紧张。她脸红心跳,像个小姑娘一样,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手脚都有些发抖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这副脸红心跳,慌乱不已的神态,却反而使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特别富有女人味。
比她年轻十多岁的雷小波也没有她那么激动,他现在可以算是个偷腥的老手了,所以尽管身体绷紧,那里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却没有孙小英那么慌乱,紧张。
“雷,雷村长,我,先把钱给你。”孙小英像喝了酒一般,红着脸起身到写字台上拿来自己的包,从里边拿出两沓钞票,一沓放在一边,从另一沓里抽出一叠钞票,数出两千五百元,递给雷小波说:“这是一万两千五百元钱,你收好。”
雷小波说:“你真给啊。两千五百元,我拿,一万元就算了,跟你开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孙小英说:“这是你说的,说话要算话。要不这样,我给你写张一万元的收条,就算是你捐给村里的伙食费。”
孙小英的心非常实诚,没等雷小波同意,就拿出一本收据,伏在前面的茶几上,写了一张收到一万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