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黄华华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要笑哈哈地点明这个意思:“哎呀,我忘了,你们是一对未开荤的金童玉女吧?不能说荤话。好,不说了,但酒还是喝的。来,龚乡长,把杯中酒干了。来问我要光伏指标,这点诚意都没有这么行?!”
他这样说,龚美丽就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烈酒入嫩肚时,烧得她桃花般的艳脸皱成一团。
“好,这么年轻的美女,能当乡长,一定有过人之处,包括酒量。”黄华华的话开始多起来。他的目光更直,在龚美丽的脸上与胸上来回盯视,都不知道害臊。
雷小波看着,心里很是难过,却不好说什么。倒是龚美丽自己反而无所谓,大概是被县里的男性官员盯惯了,开惯玩笑,吃惯豆腐了,所以她神色坦然,谈笑风生。
只是她的眼睛闪烁着,不肯接纳黄华华从小眼睛里射出来的两道色目,不是看着别处,就是一对上便匆匆掉开。就是不得不看着他,她也是空濛着眼睛,不与他深交。
雷小波站起来给黄华华倒酒,还是倒满一杯,黄华华都没有叫停。他这样的酒量,让雷小波心里直发毛:他这样喝下去,两瓶五粮液恐怕都不够吧?那今晚要化多少钱啊?好在现在不能再去唱歌要小姐了,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