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
那个吃客饭的人走了,饭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老板娘又在里面忙,他们说话就大胆了一点。
韦芳芳撒娇地说:“我好像跟你说过的吧?你怎么就不知道呢?说明你这个男上司,对我这个女部下,平时一点也不关心。我老公在省城打工,是做空调安装的,也算是个小老板吧。但这些年,他折腾来折腾去,没有赚到钱。工程款收不进,全欠在外面。去年春节前,连民工工资都发不清。他就躲在外面,没有回家。”
“哦,原来这样。”雷小波说,“怪不得从来没有看到过他。那你儿子呢?”
韦芳芳说:“随他爸,在省城民工子弟学校读小学,今天二年级。”
“才二年级,那小了。”雷小波想起来的路上碰到柏永兵的事,就对韦芳芳说:“我上午出来的时候,是从后山转过来的。没想到在山中碰到了一个人,你知道是谁?”
韦芳芳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想不起来,谁?”
雷小波说:“是一组组长柏永兵。”
韦芳芳说:“这个人原来还是不错的,年轻的时候,据说村里还是很有威信的。后来跟谢洪飞搞在一起,就变得神秘起来。他是谢洪飞的心腹,谢洪飞让他当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