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态度，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好。
林珊珊又殷勤地站起来，给他倒了点红酒，给自己也倒了点，端起酒碗说：“来，小波，我们也碰个杯。我越想越觉得，我们真的很般配，很适合。”
雷小波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轻声说：“可是你妈，却不是这样说的。”
“我妈怎么啦？”林珊珊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我走后，她对你说什么了？应该还没有时间说吧？”
雷小波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怎么告诉她？他有些吃不准。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林珊珊又心直口快地说：“我明天调休一下，跟你一起去上海。然后看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在这些项目上，我也占些股份，或者要招商引资的奖金。”
雷小波暗想，她的经济头脑还真灵活啊，可是这样赚钱，合法不合法呢？这算腐败吗？
林珊珊猜到了他的心理，说：“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雷小波说：“你说说看。”
林珊珊说：“你在想，我这样捞钱，是不是合法，属不属于腐败？是不是啊？”
雷小波点点头，说：“你猜对了，可你说说看。这到底合不合法？属不属于腐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