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吗?我就说,我开车到市里想乘高铁去上海,车子没地方寄,我就想寄在你那里。正好我也想,去外地考察,一个人去恐怕不太好,就把村里的联络员带去了。”
林珊珊高兴地说:“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接待了。然后我要找个机会,单独跟邢伟平谈一下,把他的业务锁定下来,让他不要再订给别人。”
雷小波参谋说:“这样的话,就不能把他带到焦卫娟的公司里去。否则,焦卫娟肯定会抓住机会,横插一脚的。如果你跟邢伟平谈成生意,我就装作不知道。你也不要告诉焦卫娟,你是通过我的关系,联系上邢伟平的。焦卫娟也一直在联系投资商,但到现在除了袁总外,他还是一个也没有搞定。”
他名义上说不帮林珊珊做生意,实际上已经在帮她了。
这样说说,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点半。但雷小波和林珊珊都很兴奋,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们还要亲热一下才能休息,可是他们都知道,现在一亲,就怕失控。雷小波的心里处于矛盾之中,既想今晚就抢到她的第一次,又担心自己真的会失控,强行要了她的第一次。
正在他想着要不要马上钻到她被窝里去的时候,另一件要命的事发生了。
这个房间的东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