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看着上面的牌子。只见牌子上写着“敌敌畏”三个字。瓶里大概有一调羹农药,她想这点农药应该杀得死我。
她先把院门关上,从里边将插销销上,但没有上锁。她转身朝堂屋里走,走进去,她又转身将门关上,把地销子插上,然后走到厨房里,拿出一只小碗,用力揭开瓶子,将瓶中残留的一点农药倒里碗里。
顷刻,一股浓烈的农药味直扑她的鼻孔。她皱着好看的眉头,看着碗中一调羹**一样的农药发呆。呆了一会,她想起明天法律关系上的丈夫就要回来,拉她到医院里去检查身体,心里就急起来,就想赶紧用农药解决这件事。
但就这样喝农药,她哪里喝得下去?于是她想到农民在杀虫时稀释农药的情景,就去二楼卧室里拿来那只热水壶。她的所有动作都做得很从容,不慌不忙,视死如归。她的神情也很端庄,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得那样楚楚可怜。
她用热水壶在小碗里倒了半碗热水。为了好喝一些,她又在里边加了点白糖,再用一根筷子在碗里搅着。搅匀后,她将农药碗端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要在喝下去之前,她要再好好想一想。可是想什么呢?她什么都想过了,从自己记事的时候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