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楼,他仰头从门上的牌子寻找着心理咨询室。
他在过道里边走边寻找着,心跳得有些快。往东走过四五间屋子,他就找到“心理咨询室”。心理咨询室的门开着,漂亮端庄的刘医生穿着白大褂坐在里边。里边有两张办公桌,这时候只有她一个人。
雷小波走进去,亲昵地叫了一声:“刘医生。”
刘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指指她前面那张接待病人的椅子说:“坐吧。”
雷小波先要跟她寒暄几句,才能进入正题,就说:“刘医生,上次你给周巍巍心理疏导了几次?他们有没有交费啊?这件事情,后来我也没问过她们。”
刘医生说:“前后疏导了四次,但我没有收她们的费用。一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二是她有特殊情况,是个受害者,我就为她义务服务了。”
“刘医生,你真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雷小波这时候忽然想到,应该拿出一个红包塞给她,空口说白话,太不好意思了。
刘医生也直爽地说:“是呀,我下午不是跟你说嘛,你平时音信全无,到要请我帮忙了,才来找我。你说,哪有你这样的朋友啊?”
雷小波被她说得很尴尬,也难堪,但听她说出“朋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