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前天去工地看了看,问到了真实情况。”房东一个人在门外,像个怨妇一样絮絮叨叨地诉说起来,“你说过了春节,要搬到工厂工地去住。我就想去看看,那里的条件怎么样。我进去一看,这是什么房子吗?这能住人吗?你一个堂堂的村长,住这种房子像话吗?啊?你说那里不要房租,那你住在我这里,我也不要你房租行吗?我跟郭书记说一声。”
雷小波蒙住了头,却蒙不住耳朵。房东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地飘进来,刺激得他很烦躁,也很不安。
我哪里是怕交房租啊?这房租是村里给我报的,根本就不用怕交房租,我是怕你人啊,我要躲你。你如果也像一个正常的女人,知道廉耻,懂得人伦,像个未来丈母娘的样子,我为什么要躲你?为什么要搬到工地上去住?住在这里,当然要舒服安全得多。
房东还是抓住这个要害问题不放,声音就变得严厉起来:“小雷,你不要以为你不出声,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在跟小珊谈恋爱?你们合伙起来骗我是不是?小珊回来,我要问她的。如果真是这样,我跟你们没完。我坚决不允许你,再碰我女儿。因为你已经跟我发生了那种关系,就不能再碰我女儿,明白吗?”
这后面一句话,她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