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态度又回到了与他发生关系前的那个状态:不冷不热,看他的目光闪烁,不肯跟他凝视。
这让雷小波心里有些莫名的难过,看来她被新郎彻底征服了,在那方面获得了满足,把我忘掉了,以后不再理我了。
龚美丽浅浅地笑了一下,眨着眼睛回避着雷小波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目光,说:“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就说工作吧。”停顿了一下,压低声说,“春节前的事,就把它忘掉,不允许再提起。你如果再说起,我可就要生气了。”
“好好,我知道了。”雷小波这才认真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对她说,“龚乡长,这是我们村里申请扶贫贷款的资料,你看一下,然后帮我盖个乡政府的公章,我就要开始跑贷款了。”
龚美丽翻看了一遍,抬着看着他说:“我们乡政府盖章有用吗?没有用的吧?这个扶贫贷款到底怎么搞,我还真不知道。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
雷小波说:“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尽管在网上搜索着看了一下资料,但还不是很清楚。我想,乡政府起码在我们村里的申贷报告上作个批示,或者做个证明吧?然后先到县农业局去办理。”
龚美丽问:“县农业局能办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