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偷比借好,让他在不知道不觉中,把种子播到你的田野里。这比说明的借要自然,有效果,还安全。”
这样说说就到了县城,雷小波找了一家小饭店,跟郭凤平走进去,简单吃了饭。
从饭店里走出来,他对郭凤平说:“凤平姐,我送你过去,你不要说是我送你过来的,就说是乘公交车出来的。他问起我,你就说,我今晚有事不能来,千万不要说我跟你一起出来的。另外,他要是说起捐资助学的事,你只听,不要多说话。要说,也只说些他的好话,明白吗?”
郭凤平也不问为什么,只是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她对雷小波越来越佩服和信任,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
雷小波叮嘱说:“你从宾馆里出来,马上打我电话,然后走到前面那个路口等我,我开车过来接你。他如果要送你,你就说,你老公来接你的,不要让他送。”
说着就用车子把她送到洪山国际大酒店大门外,然后调头去找停车的地方,坐在里边等待郭凤平偷完种子出来,他去接她回去。
郭凤平走进宾馆大堂,是晚上七点零八分。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平抑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向电梯口走去。乘电梯上到八楼,她从电梯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