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在电梯里,郭凤平对着不锈钢的反光拉了拉衣服,用手压了压头发。她走出大堂,才拿出手机给雷小波打电话,然后走到前面那个路口等他。
一会儿,雷小波就把车子开过来。他见郭凤平亭亭玉立在路口的晚风里,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怜悯之情。他把车子靠上去,“叭叭”按了两声喇叭。
郭凤平回头见了,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
“这么快啊,还不到九点钟。”雷小波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样?完成了?”
郭凤平生气地说:“气死我了,都是你,给我出这样的主意。”
“怎么啦?”雷小波心里一惊,从反光镜里看着她,“出什么事了?”
郭凤平有些不好意思说,她沉默了一会,才嗫嚅说:“这个人真是的,在关键时刻,竟然把它播在外面。”
“啊?”雷小波惊叫起来,“那不是功亏一篑吗?你,你不要让他拿出来的呀。”
郭凤平又气又羞,讷讷地说:“我,我怎么让他不要拿出来啊?我感觉不对,他已经拿出来了,哪里来得及制止他?”
雷小波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察觉到你的用意?”
郭凤平嘟哝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