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知道了,那还不要打死我啊!就是不打死我,我也没脸再见人哪!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丁小美的神经就变得特别敏感。唉,一个女人,在发生这件事之前与之后,是绝对不一样的。所以才一个叫少女,一个叫女人呢。别的不说,光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真的,从山区里一出来,丁小美就对周围人的反映有些神经质起来。她总是疑神疑鬼地觉得别人已经发现了她的丑事。有人窃窃私语,或表情稍微变得怪异一点,她的心就要往下沉,有时甚至还会吓得心惊肉跳,脸上发烧,背上发热。
平时,她的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既担心被人发现,又害怕怀上他的孩子,还对自己的将来和前途感到茫然。所以,她的头脑里一直乱哄哄的,有一种灾难来临的恐惧感,还有一种烦燥不安的紧迫感。
这样,人就容易显得疲劳,要是不强行控制自己,就会容易得精神病。
唉,一个男人诱猎一个少女,就是一生中最大的罪恶!真的,他图了一时的快乐,却摧残了一个少女一生的幸福!
第二天早晨,丁小美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踏上了回家的公交车。从车上下来,她的心更加紧张了。沿着那条起伏弯曲的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