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波有些不安地说“后来,我才打听到,那间房间,就是朱惠林替武汉的施总开的。”
“还有呢?你还打听到了什么?”玉娇的脸色越来越严厉,“所以后来,你一直在暗中监视我,是不是?”
雷小波愣愣地看着她,又吃不准她到底有没有出轨了。玉娇又催促他说:“你说呀,是不是打听到我什么了?”
雷小波这才勇敢地抬起头,逼视着她说:“那我问你,金主任告诉我,你们那晚,后来的宴会取消了,你为什么回来还对我说,是去赴宴了呢?”
雷小波终于抓住要害,把玉娇问住了。玉娇很尴尬,眼睛瞪得溜圆,放在被子上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雷小波看着,心里更加发紧。可他正要说话,玉娇又突然复活似地叫起来:“哦,我都被你给吓懵了。我想起来了,那晚,后来是取消了宴会,可我又去了梦丽丝健康会所,做了一次按mu。我太累,怕你有什么想法,就没跟你说实话。”
雷小波心里一阵宽慰,却还是有些不相信:“你一个人去的?”
“当然一个人去的。”玉娇又硬起来,“还能跟谁?你怎么还在怀疑我?你给我搞搞清楚,以后再这样,没有根据地乱猜疑,我可真要生气了。谁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