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勃勃的和柜姐沟通,很快就戴上了闪烁着微蓝光芒的项链。
她喜滋滋的对镜自照,不停的征求韩烈的意见:“好看么?好看么?”
“挺好看的。”
韩烈看着蓝天鹅坠在Y字型深沟的中央,由衷点头。
余韵忽然仰起头,双手抓住韩烈的胳膊,可怜兮兮的恳求:“我好喜欢它,可是生活费已经不够了……”
啥玩意?!
烈哥大感头疼。
你是想让一个软饭王把吃下去的再吐出来?!
其实韩烈很清楚,她的真实要求不是钱,而是一份附带有某种意义的礼物。
就好像韩烈和她蹭饭同样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带着恶趣味的“报复”一样。
这就很让人为难了……
单单是刚才那顿烤海鲜,韩烈就吃了余韵200块钱,人家一声没吭,净挑贵的买还管够。
咱总不能刚吃饱就翻脸不认人吧?
而且,其实韩烈觉得这个事情特别有意思。
前世我满怀感情的把它送给你,你弃之如敝履;
现在我视你如玩物,你却为了它向我哀求……
此时此刻,有一种奇妙的宿命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