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博得陛下的欢心,是臣妾的福分,还请陛下在屋内稍坐片刻,待我更衣。”郑蓉蓉忙招呼着他入屋就坐,蓉蓉在闺房内更完舞服,便在他面前卖力地跳起舞来,尽管一举一动极为卖力,可座上人依旧不住地微微叹气,神色愈发地失落。
“陛下,是臣妾的舞姿不佳吗?”待一曲结束,蓉蓉壮起胆子问。
“不是,只是你这舞再好,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虽有些想象,可终究只是花影。”陛下叹了一口气,径直走出了水镜阁摆驾回宫,就如他从未来过。
“原来陛下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替代品。”郑蓉蓉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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