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泣血,掷地有声:“不、可、能!”
禾蔚蓝冷笑:“木已成舟。”
赵朗道:“我不相信,除非是你让我加她的,不然我连多看一眼都不可能。”
见他说的认真笃定,禾蔚蓝心中不免有些动容,但为了逐渐缓和两人维系了好几年的紧张关系,这个玩笑,是说什么也得开到最后的。
她又道:“不和你废话,总而言之,你就死在这女人手上了。”
赵朗没注意他们的对话气氛已经完全改变,自己竟然也越发大胆起来,还能还嘴了:“你接下来要是说我因为被这女人玩腻了抛弃,看破红尘后拿起板砖拍了自己的头,我就……”
禾蔚蓝忍笑:“就——如何?”
赵朗一闭眼:“我就再拍一次!”
禾蔚蓝:“……”
“没那么惨烈,”她轻轻摇了摇头,看到了他略微放松的肩膀后,接着补充道,“那女人扑上来抱你,你就被当街推到了,脑子刻在了石墩子上,两眼一翻就过去了。”
赵朗:“……”
如果还有一个词语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就是心如死灰。
他战战兢兢地问:“被扑倒……?”
禾蔚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