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艾开口,在对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起她刚才的谈话内容时,摸着残存的一丝良心蜻蜓点水地转述了宋许默对其的相思之苦,以及“衣带渐宽终不悔”的觉悟,给勉强搪塞了回去。
一路颠颠簸簸到了家,还没来得及开门,就接到了禾秋的电话,说是禾蔚蓝今天回了家,要她过去吃饭。
“妈,你去吗?要不我来接你啊?”
“不了,”禾秋回绝地很干脆,“手里有案子,走不开。”
言初乐有点失望,但一想起要见到已经一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表姐,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怀着悲愤又期待的心情,她又一次颠上了路。
上楼的时候,言初乐眼皮突突直跳,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很厉害的事情。
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禾蔚蓝晒黑了。
禾蔚蓝发福了。
禾蔚蓝剪短发了。
禾蔚蓝毁容了……
最最不济,就是她把赵朗甩了,找了个外地男人回家。
如果是这样的话,言初乐心想,她就进去发疯撒泼,若是那男人能不被吓走,就算他厉害!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禾蔚蓝背对着她,一如既往的长发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