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多了一只香槟酒杯还有一个空的酒瓶子,空气里有一种香槟特有的香甜味儿。
我怔了一下,起床洗漱,准备继续奋斗下去。
接下来一周,华远树没再约我,但是在周四的上午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局想请我一起去,问我是否有时间。
我知道有钱人的局都是自带酒会性质的,想了一下问:“什么性质的?商务的,还是纯私人聚会?”
他听到我的话,在电话里低声笑了两句道:“总之是适合你来的,要不要一起过来?”
我心里一动:“允许带家属吗?”
这回轮到他怔住了,问:“家属?什么家属?”
“我哥盯我盯得特别紧,觉得你和我在一起是另有所图,所以他说我要夜里外出,必须带上他,算不算是家属?”我笑道,语气轻松,又带上了点小女人的娇俏,华远树应该听得很舒服,居然哈哈笑出来了,末了才说:“可以,不过他要自带女伴儿的。”
程墨再怎么无聊,也不可能对我说出上面的那些话,刚才那些是我编的,没想到华远树居然相信了。
周五上午我收到了一个大大的礼盒,是华远树派秘书送下来的。办公室的人看到那个包装精致又大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