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缠着布条,一头略薄略扁。罗姑姑还没走到跟前,琴琴就把手往后面藏。罗姑姑冷笑道:“不用往后藏,今天这顿罚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给我老实点,再磨磨蹭蹭的就多打十板子。”
琴琴又气又悲,涕泪横流,颤抖着将手左手伸出。心中却是不服,仍梗着脖子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总有一天……”话未说完,“啪”的一声,竹板子重重拍向手心,手掌立时红肿了起来,剧烈的痛麻让琴琴将后半截话缩回了肚里。
竹板子接触皮肉后重重的“噼啪”声砸在观刑的宫女耳朵里,勾起了她们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恐惧。就像在她们的脖子上,手腕脚腕上戴上了无形的镣铐。让她们深深地意识到宫里不是一个可以肆意的地方。一步走错,一言有失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人人都白着一张脸,而琴琴的脸色更差,等打完二十个手板,原本粉嫩的俏脸已变成灰白,身子一软便萎顿在地上。众人忙把她扶到床上,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好一会才听见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兰娘见她哭得凄惨,也跟着落下泪来,扶起琴琴的左手手腕,轻轻地往她手心里吹气。
经过此番折腾,众宫女们心里都不是滋味。果儿也不好受,垂着头出了门去往东甲间,不一会儿回来塞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