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有了什么心事也不奇怪,何必如此大惊小怪。您说说这是您第几次为了雨棠的事来找我了。”
朱阮氏被噎了一下,眉头一皱说道:“燕卿,你这是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咱们朱家的女儿自小便看得比人家金贵些。自你姑奶奶那辈起,朱家一代只出一个女孩。我和你父亲待你如珠如宝,到了雨棠这辈也只这一个孙女,偏疼些也在所难免,莫非你还要跟个小辈争风吃醋吗?”
皇后气急反笑道:“母亲越说越离谱了,我何曾跟自己侄女置气。罢罢罢,我便替您问一问。昨日有皇上在场,我的确没太注意雨棠的情形。不过绮云和妙仪一直都陪在她身边,或许她们知道些内情。”说完唤来一位宫女去请二人。
没过多久,二公主和三郡主相携而至。
皇后把事情一说,二公主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表姐不高兴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那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明惠县君惹的吗?母后您是不知道,这个明惠县君有多狂傲。昨日在幽兰冈我们和她遇上,表姐和她比试学问,她可倒好,作起诗来一首接着一首,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才似的。”
皇后笑着摇摇头对朱阮氏说道:“若是为了这事,雨棠却也太小器了。明惠县君的才情是皇上都认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