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国师,要将他施以火刑。岂料国师在北狄颇有些信徒故众,提前得知了消息,连夜出逃。那国师知道不少北狄要闻秘事。想来,北狄王担心他逃到国外会泄露机密,故而才会在边境大张旗鼓,层层设防。”
众人听到这样的解释,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旁的吴青听完这些对话,原本对忠亲王有些心灰意冷的心思,又慢慢松动了。她安慰自己道:忠亲王接管了渔阳郡,又要面临北狄在边境增兵的危局,诸事缠身才会无暇回信,再等些日子一定会有回应的。
约半个时辰后,垂拱殿朝会结束。宰相至文德殿宣敕,群臣列队听旨。
吴青站在队尾,听着宰相念了一通言语工整、声律铿锵的敕文,心里暗自咋舌道:乖乖,这种文辞古雅,骈四俪六的文章,亏得自己是中文系毕业,要不然真得云里雾里放光彩了。
敕书也不长,宰相摇头晃脑地念了半刻钟也就宣读完毕了。内容无非是皇帝教令臣下,使之警诫,不可怠慢政务之类的套话。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春天到了,人容易渴睡犯懒,大家要克服懒怠之心,工作上要勤勉守时。
接着,宰相宣布朝会结束,此时已将近辰时。吴青直接往资善堂上班了。今日讲堂里,未见二皇子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