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羞煞。”
少年面上一红,斥道:“住嘴,你一个女儿家何故口出不逊,恶语伤人。待我家去,一定禀告祖父,对你严加管教!”
吴青早已认出朱雨棠,只是心中对她不喜,所以权当没瞧见。淡定地向朱五郎拱手还礼道:“原来朱五兄,那日多亏了你指路。今日之事只当是个误会,我不会放在心上,朱五兄也不必挂怀。”
朱五郎羞惭不已,又告罪了一番,拉着一脸不甘的朱雨棠走了。
因了这场闹剧,吴青意兴阑珊,也无心再逗留,遂辞了众学生下山而去。
朱府里,朱瑞正在书房全神贯注地欣赏一幅仕女图。画中少女粉衫红裙,绿鬓朱艳,眉似远山,唇若涂砂。画旁还题诗一首道:“绿鬓春山染,黛眉柳叶弯。清歌白云遏,舞袖蛱蝶翩。”好不容易完成一幅满意的,朱瑞舒了一口气,细细地将画上墨迹吹干,小心地卷好收进柜中。
而此时,朱尚书的书房,朱雨棠正垂着头聆听祖父教诲。朱尚书板着脸问道:“你说说看,你都错在哪儿了!”
朱雨棠怯懦地低声回道:“孙女错了,孙女不应该在外头与人发生争执,让人看了笑话。”
朱尚书哼了一声,说道:“女儿家惯与人作口舌之